第四二四期 2018.08.10

人文社會學院第十一任院長交接典禮
  2018年7月31日上午11:00,本院於C310大會議室舉行人社院院長交接典禮,由周懷樸副校長主持監交儀式。人文社會學院第九、十任院長蔡英俊教授卸任,第十一任院長由黃樹民院士接任新職,並於2012年8月1日正式生效。 院長交接典禮照片,詳見人社院網頁影像記錄: http://hss.media.nthu.edu.tw/media/show/id/76
黃樹民院長與貴賓及同仁們合影
  

交接典禮由本校周懷樸副校長主持監交


周副校長致贈蔡英俊院長紀念品


周懷樸副校長致詞感謝兩位院長


黃樹民院長致贈蔡英俊院長紀念品


周副校長、蔡英俊院長互相致意


周副校長、黃樹民院長互相致意



蔡英俊院長發表卸任感言


周副校長致贈黃樹民院長紀念品


蔡英俊院長接受同仁獻花


卸任院長與新任院長合影


新任院長黃樹民院士致詞


黃樹民院長接受同仁獻花


人社院整體網路使用品質問卷調查結果彙整說明
Q: 感謝各位教職員工與同學,在上學期末,針對人社院網路品質不良問題提供許多寶貴的批評與建議。 以下是我們彙整的說明,敬請指正。後續如需進一步協助,也請您透過相關通報系統告知。謝謝。

A: 綜觀問卷調查結果,大部分的問題都與無線網路連線有關,以下是我們簡要的說明與建議解決方案:

1. 無線網路連線出現問題,可能原因很多,請大家在反映問題時,盡可能指認明確的時間和地點,這將有助於我們迅速找到癥結,為您排除障礙。

2. 許多使用者回報C404教室無線訊號問題,我們將密集加強該地點的訊號監測,必要時將增設無線基地台,徹底解決問題。
3. 人社院整體網路與計算機中心連線的頻寬為100MB/s,在尖峰時段(早上10點到下午4點)的確會出現滿載狀態,影響連線品質。 我們將盡力爭取經費,增加連線的頻寬,讓大家可以更順暢的連線。

4. 人社院網頁上設有環境通報系統,請大家遇到連線相關問題時,隨時上線填寫報修,或洽詢電腦助理洪先生(分機42784), 我們將在最短時間內為您排除障礙。再次謝謝您的指教。

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
網管 洪振凱
電郵:jkhung@mx.nthu.edu.tw
電話:03-5715131 分機42784


人事公告:吳泉源副教授續任人文社會學院副院長
  人社院第十一任院長黃樹民院士上任後,邀請吳泉源副院長續任,襄助院務,讓本院發展持續蒸蒸日上。吳副院長簡介,詳見人社院網頁: http://hss.web.nthu.edu.tw/files/11-1201-7295.php?Lang=zh-tw

人事公告:陳中民副教授接任台灣研究教師在職進修班主任
  本院人類學研究所陳中民副教授副教授,經賀陳弘校長核示,接任台灣研究教師在職進修班主任。聘期自107年08月01日起至109年07月31日。陳中民主任簡介,詳見人類所網頁: http://www.anth.nthu.edu.tw/files/14-1207-29751,r2254-1.php?Lang=zh-tw

人事公告:人類學研究所所長交接
  本院人類學研究所臧振華院士,經賀陳弘校長核示,接任國立清華大學人類學研究所所長。 聘期自107年08月01日起至110年07月31日。
  卸任所長黃樹民院士與新任所長臧振華院士,7月31日下午2:30於人社院院長室進行交接。
  臧振華所長簡介,詳見人類所網頁:
https://www2.ihp.sinica.edu.tw/staffProfile.php?M=1&uid=5
蔡英俊院長於交接後,與黃樹民所長、臧振華所長(左)合影

人事公告:歷史研究所所長所長交接
  本院歷史學研究所毛傳慧副教授,經賀陳弘校長核示,接任歷史研究所所長。聘期自107年08月01日起至110年07月31日。
  卸任所長李卓穎與新任所長毛傳慧,107年8月8日上午10:30於人社院院長室進行交接。
  毛傳慧所長簡介,詳見歷史所網頁:
http://www.hist.nthu.edu.tw/files/14-1261-77697,r3243-1.php?Lang=zh-tw
黃樹民院長(中)於交接後,與李卓穎所長、毛傳慧所長合影

初識亦武亦文的作家--夏烈(夏祖焯)
  一個炙熱的中午時間,我從我在政大心理系的研究室走到行政大樓的入口處。在進出門口的幾個稀疏行人中,我尋找著一個年齡六十好幾, 名叫「夏祖焯」的陌生人。從我身邊擦身而過的必然不是他。不久,一個帶著黑色太陽鏡, 身材不很高但魁壯的男士向我走過來(後來從他的一篇文章中,頓悟到這是踢橄欖球的好身材)。我心中有點焦灼, 因為沒有訂到行政大樓一樓,開放給老師會客、吃飯、喝飲料,還算雅致的教授休息室。因為我很少外食, 想不出校外附近有什麼比這裡更清靜寬敞的地方。握手禮之後,我告訴他:「我沒有訂到位置,不過進去看看,或許剛好有人退掉。」
  進到有冷氣的房間,那種會令人焦灼的熱氣瞬間擋出了門外。夏先生拿下太陽鏡跟著我走到櫃台處, 當工讀服務生以很抱歉而有禮的態度告知真的沒有多餘的位置時,站在旁邊的夏先生把黑色太陽鏡重新戴上, 對著兩位女服務生一臉嚴肅地說:「告訴你們,我是黑社會的老大,想辦法幫我們挪出位置來!」
  兩位女服務生「噗嗤」地笑了起來。不是夏先生不像黑道大哥,而是在這光天化日的校園裡,誰也不會真把此「大哥」當成彼「大哥」。 我可笑不出來,招待第一次見面的訪客,卻沒能預先訂好可以吃飯的地方。走出餐廳,站在大樓門口處,看著正中午的夏日毒陽 ,我有點懊惱,猶豫了一陣子,忽然想到校園另一邊有專供師生用的三樓餐廳,那裡有冷氣,也有面對政大後山的綠色視野。
  找了臨窗的位置,我與夏先生面對面而坐,各叫了一份套餐。三十幾年的職場生涯練就了我可以面對任何陌生人的自在。 可是眼前這個人,除了是「何凡(本名夏承楹)與林海音的兒子及任教於清華大學中文系」外,我一無所知,不知可以從哪裡開始兩人的對談, 勉強擠出來的話題是問他:「與中文系系主任談的結果如何?」他所說的結果是在我的預料中;一個學工程的, 一個爬山涉水的橋樑土木工程師想在文學院教文學課程,任誰都會在心中浮出好幾個「?」心中想著,這個看起來比較像「大哥」或曾是運動員的人, 「為什麼會有在文學院教文學課程的遐想與自信?」總不能說因為他是何凡與林海音的兒子就夠資格吧!基於初見面的陌生感與禮貌, 我不會對他提出這個尖銳的問題。約近三小時的見面中,我保持一貫的被動反應態勢 — 回答他的問題,少問問題,或專注聽他自己引發的話題。 談著談著,眼看餐廳已沒有其他食客了,我表示我該回研究室工作了。通常與他人相處時,我覺得不難從三小時的聊天中,大略抓到我對對方的主體印象, 但是夏先生留給我的還是不清不楚的「puzzle」。
  見面的前一天,我已經在ChE66 (台大化工系網站) 公布我將見到林海音兒子的訊息。會讓我發佈這個「頭條新聞」的動力不在這個兒子, 而是大家曾在論壇上喧騰一陣子的名作家林海音。既然見了面,總要提供後續的消息,但是唯一能宣布的消息是,我見到了林海音的「老兒子」。 公開可見到林海音的影像或相片,再怎麼老,都比我見到的這個兒子年輕。其他嘛,因為一片混沌無可奉告。混沌的源由是我還沒搞清楚, 為什麼一個土木工程師那麼自信地認為可以在正宗的文學院教文學課程?這個答案不是可以透過他的自我「吹噓」就可以說服我的,我需要證據!
  連續幾天,ChE66開始出現有關「夏烈」與《白門,再見》的討論及夏烈是誰的問答資訊。讓我覺得很奇怪的是, 平常在網上很少談文學的化工系男同學,一下子都變成了文學的熟悉者與評論者。「夏烈」這個名字,我似曾知悉, 但也僅止於此。有一科學哲學家說,科學研究是一串串解謎(puzzle)的工作歷程,謎解開的結果是發現的驚訝與喜悅。 雖然我也作社會科學研究,但我對小說人的解謎興趣甚於對科學問題的解謎。就像看了《喬家大院》後,我開始找資料追蹤喬致庸的來龍去脈。 追踪到喬致庸的祖父後,我覺得可以暫時擱置喬家,轉過頭來開始解「夏烈」的謎了。
  解謎的第一道是閱讀他贈送的《近代外國文學思潮》,讀後感覺這是一本瞭解文學發展的入門學術佳作, 但尚不足以回答:「為什麼一個土木工程師那麼自信地認為可以教文學課程?」接著,我抽空看他傳給我的幾篇新作散文, 從中我看到了「老兒子」眼中的「老父與老母」--兩位我較熟悉也很景仰的文人作家。一篇一篇地看下去,逐漸認識了那個調皮搗蛋的國語實小男孩, 那幾個為「白門」迷戀作夢的一群建中少年粉絲,那個用踢橄欖球的精神追求到成大十大美女之榜首的幸運青年, 那個為討好妻子與孩子而不辭辛勞地服侍狗兒的「家庭主夫」,慢慢的,我也瞭解了夏烈的創作能力與風格,但我還有第二個困惑, 「為什麼很多人知道白先勇及他的創作,而知道夏烈及其名作《白門,再見》的人多半是在美國的老留學生,在台灣會口頭相傳的人幾乎沒有。」
  我查閱了政大圖書館的資料,發現夏家寫作的四口中(何凡、林海音、夏祖焯、夏祖麗)中以夏祖焯的著作量最少, 總共只有三本,而且都是1990s後出版的。我借了手中沒有的《夏獵》與《白門,再見》回家看。終於解開了我心中為何不識其人的困惑。 原來,他於服完兵役等待出國那年,以《白門,再見》一文驚動台灣文壇之後,就像天際的一顆流星,一閃而失去了蹤影。 1994年他以《夏獵》一書獲得「國家文藝獎」,離他上回一鳴驚人的「白門」之作,已隔二十幾年,暌違二十幾年再現台灣文壇的他等於是新人, 而這段期間台灣社會已發生了劇烈的變化:思想言論解嚴,資訊網路化,作家明星化,新聞蘋果化,大陸作品跨海來台,部落格作家如雨後冒出的春筍。 缺乏媒體重復加持的作家,可能就像其作《夏獵》中的薛景鴻,懷才而少有人知。如果夏烈能夠於暌違文壇二十幾年後,一下筆就有《夏獵》這樣的佳作, 可以推想,如果他不曾讓那二十幾年成為創作的空白,「夏烈」一名必然會像其作《獵戶之星》中之九顆星中的任何一顆, 持續不斷地在人眼可望的天際發光發亮,也就不會有人一再質疑,「一個土木工程師怎麼有教文學課程的資格?」解開了「夏烈」的謎底之後, 我對他的「文學—工程—再文學」的生涯歷程,產生一種不知從何說起的複雜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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